情包,每个都做了大头处理。
看他发来的一个个自己在撒娇的画面,如同大头娃娃一般,边梨罕见得没有回复过去。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胖崽哥】:人呢?
边梨赌气回了个我不在,而后中途抽空回了一句宁薛初的慰问。
对方问她到底有没有在宿舍里好好地待着,搞得边梨自己都莫名其妙。
她不在宿舍能在哪儿啊。
心下暗自腹诽了一句宁薛初的金鱼七秒记忆,她又切换到贺云醒的聊天界面。
等到她看清楚贺云醒的回复,双腿儿一蹬,而后头一歪,往旁边一栽。
是真的从床上侧着,直愣愣地摔了下去。
脊椎骨那块突起的地方,连带着整块背部的肌肤,硬生生地硌在了地面上。
这般实打实的痛意丝丝缕缕渗上来,一抽一抽地提醒她,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斜对面阮相宜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传来,边梨也没管那么多。
她手心紧紧地攥着手机,视线牢牢地锁着屏幕中央,贺云醒发来的那句话——
“宝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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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夏季气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