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锁过门,眼下倒是还不好意思了。
“洗澡没水声,你洗个屁的澡?”他忍了半晌没忍住,又抬手敲了敲门。
边梨觉得莫名羞耻,但是又怕贺云醒突然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宁薛初等了半晌,里面又没了声响,憋屈得要命。
今天这门是彻底进不去了,他歪斜着靠在墙侧,“也行呗,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儿,等你出来,借个沐浴乳还给你借出优越感来了。”
边梨听这话,更急了,用口语说,“你让他快点走呀。”
宁薛初要是真的在这儿等着,她要怎么办啊。
贺云醒被她捂着嘴,小姑娘娇嫩的手心涔出一股奶香,清甜清甜的。
他抬手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朝她扬了扬眉。
边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掰着他的手,然而贺云醒的手看起来修长清瘦,却是韧劲十足,有力气得不行。
她掰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将他的手移开。
“你先走,我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宁薛初不知道等了多久,里头终于有了一句人话。
哟呵,这还是稀奇事了啊。
曾几何时,贺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