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早了。”
边父嘱咐完,还是有点不放心,继而强调。
“好好休息,不管怎样,身体摆在第一位。特别是你,边陈言,下次再这样吓你妈,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后半句话,就是说给边陈言听的。
后者懒懒散散的,倒是先起身上了楼,走之前还意味不明地看了边梨一眼。
边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很无辜。
想是这么想,等到一切收整完毕,边梨还是敲了敲边陈言的房门。
“进来。”男人清泠泠的嗓音很好听。
边梨推门而入,抬眸逡巡一番。边陈言正坐在书桌旁,面前堆着一沓厚厚的笔记,桌前的灯映射出一圈窄小的光影,柔和了他半边的轮廓。
她三跳五蹦地凑上去,一把抱住他,而后轻轻开口,“哥哥,你胸口最近痛得厉害吗?频不频繁?”
边梨说着小手轻抚了上去,眸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边陈言愣了愣,心中蓦地升起来无限温暖。
这个妹妹不管他表现真假与否,内心深处真挚的关怀,从未褪去温度。
即便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妹妹可人。但从小便因病缠绕床檐,一直常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