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母还在客厅里打转,在茶几上摆着水果。
边父公司打理不像年轻时那般尽职尽力,到了下班时间,便会往家看。此刻轻抬腿坐在一旁的软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报纸,一派悠闲。
他们注意力都不在小辈身上。
客厅一侧,只有两个人在面对面地杵着。
边梨怔愣半晌,但也怕两人之间的推拒引来边父边母的关注,快且迅速地往他嘴里塞了一个。
她的指尖在动作之间轻触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
而后边梨指尖相连之处,泛起肆意的酥麻,蹿进每一寸血管。
她复又抬眸,还想再塞几颗,径自望入贺云醒含笑的双眸,黑亮如星,像是北极纯色至极的夜。
“好吃吗?”边梨忙不颠喂了好几颗,停下了动作,单纯地问他。
贺云醒直起腰来,“挺甜的。”
他抬手将她的爆米花袋子遮掩好,“多留点给你自己。”
说完,贺云醒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小时候你就特别爱吃这个。”
边梨“咦”了一声以后,问道,“确实,你怎么知道的,那个时候来我们家玩看到的?”
贺云醒看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