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说……”
对方欲言又止,边梨刚从自己的情绪之中抽身出来,只抬头懵懵地应了一声,“啊?”
“难道就像是你刚才说的……你真的神经……”
边梨一个虎扑过去,紧紧勾住阮相宜的脖子,“我那是开玩笑,你还真当真啊,你怎么这样……”
她赖在阮相宜身上,没完没了地聒噪,一直在控诉她,觉得她不相信队友,语气那叫一个刚正不阿。
因着边梨这般样子的撒娇,等到跨年舞台全部结束的时候,阮相宜还是一直被她缠着。
她拿边梨没办法,主持人都开始宣布纷纷让大家退场了,边梨还是丝毫没有松懈,锲而不舍地在她耳旁叽叽喳喳。
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要说。
阮相宜只好一路说了好话,另外再三保证自己相信她,才稍稍有所解脱。
演播厅的艺人大部队统统涌进走廊,而后在化妆间和休息室这边分了流。
她们一行人回了休息室,阮相宜就瘫在座位上,朝着在一旁也瘫下来的边梨看过去,好笑地问她。
“相信你没事瞒着我们了行了吧,你瞅瞅你,黏功这么了得,以后嫁人了,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