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梨迷迷糊糊之中,沉溺在一片离奇的光影里。
冷冽淡然的气息轻轻摩挲在她的唇上,带着热烫的温度。
她仿佛陷入最原始的逃亡之中,只想快点挣脱这恼人的桎梏。
她上下眼皮打着架,晕晕沉沉之间,力气没到睁不开。良久,边梨“嘶”了一声,半梦半醒之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臂后撑,头发乱了一片,散漫地落在肩侧。
她艰难地睁了一只眼,才发现周遭静悄悄的。
月色从外厅的阳台角落漏了进来,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没有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反倒是整整齐齐。
喝过的啤酒罐,外卖盒子,以及乱堆放东西的茶几,统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靠近边梨附近的垃圾桶也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她试探性地张了张嘴,发现喉咙艰涩不已,有些难受。
轻声咳了咳,而后往四周逡巡一圈,边梨才发现客厅里只剩了阮相宜和她两个人。
ace那三个人估计已经走了。
她想爬过去把阮相宜捞醒,却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轻薄的外套,是黑色的夹克衫,男士的款式。
边梨抬手揉了揉额头,才想起这件衣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