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边梨躺尸了一会儿,“外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应雪来走到开放式厨房那儿,从冰箱里摸索出一瓶啤酒,打开饮了一口,“你今天点什么了?”
她面容清冷,天鹅颈和脊背都挺得很直,身上自带一股仙气。侧面看过去,长翘的睫毛正低低地垂着。
边梨盯着她看了会,闷笑两声,“酱烧清冷小仙女。”
应雪来没忍住,白了她一眼,端着啤酒走了过来,屁股怼了怼她,“往那边去一点。”
边梨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了座,目光炯炯地盯着应雪来手里的啤酒,“冰凉,想喝。”
应雪来语气很淡,“上次你尝了一口,觉得难喝,说你这辈子再喝你就……”
边梨不解,她有说过这句话?
她试探着接了下去,“我就……?”
应雪来目光突然变得很诚恳,“你确定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边梨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总觉得自己说得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她口味偏甜,估计当时觉得啤酒味道怪怪的。
但是人说来也神奇,很多东西你尝试过了觉得不符合心意,仍然犟着脾气,再去尝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