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长得英气,鼻梁往下,唇色淡淡。假如不穿女装,这张脸也不会让人分辨不出性别。
白枢自我安慰了一番,开始在收纳盒中翻找着装饰品。胭脂水粉什么的,是花楹塞过来的,还有一些珠花类的小玩意。
“……”放在最里面的,还是那一张狐狸面具,并三支糖人。
自从学会了灵力的使用,白枢将三支糖人用灵力封锁住,隔绝掉空气的腐蚀,没有糖渍融化的痕迹。修长的食指划过这些玩意,带着些许眷恋,白枢犹豫了一下,将那张狐狸面具拿了出来。
他把面具往自己的脸上戴去,目光再度落到铜镜里时,白枢整个人都愣住了。
精致的狐面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勾勒出来的脸型完美。恍惚中,白枢想起那人脸上的狐面,像是衬出他心中所想,铜镜里出现另外一道影子来。
似笑非笑,双眼如邃。
白枢蓦地转过头,铜镜里的人影消失不见,屋子里空荡分明。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尖,为自己的幻觉感到窘迫。其实,用灵力幻化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他的这个念头堪堪一闪而过,一张面容重新在铜镜里凝聚……
一个走神,白枢的指尖用力,灵力覆盖了正张铜镜。裂痕过后,铜镜竟然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