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跟学校说了,很快就能把这边的事儿搞定,说让我晚上去学手艺,白天呆在学校里,混个毕业证出来,别直接就退了。
当然了,这个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且不说白天我本就不愿意上那些课,就是这两年时间,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没打算告诉他们真相,反正他们对我学扎彩手艺也不抵触,那就先瞒着呗,也许以后他们会知道的,他们的儿子在干一件更重要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手机一直在我身体里,我的精神是越来越好了,体力脑力的恢复基本靠手机,睡觉全是因为是十几年来的习惯了,一时改不了,要是再修炼下去,恐怕真的可以不睡光靠修炼了。手机恢复快,再加上刘桐灌了我一瓶洋酒,睡得沉,早上醒来,那叫一个精神。
醒了之后也不拖拉,吃了早饭之后,便是找师父去了。
九金乌这次没有挂在门口,而是挂在了院内的树上,我路过,便是跟他也打了个招呼。进了院子里,院子里胖瘦双秃还在那儿扎东西呐,当然了,打闹嬉笑的时候多,干活的时候少,反正这儿也不是真卖这些东西,做多做少就是个形式,无所谓。
老何忙前忙后,看见我来了,又去忙着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