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沉吟片刻,还是不慌不忙:“你想要走,我不拦你,但你得把宋韵留下。”
宋韵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如果他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就必须让真相被掩埋。那么就得想办法让聂棠不对人吐露真相,而要让人能够永远地对他的秘密保持沉默,就只有一个办法:让她再没有说话的机会。
他咬着后槽牙,脸颊边的咬肌紧绷,甚至还因为紧绷过度而颤抖了起来:“叶哥,我必须杀了她,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叶渐离笑着哦了一声,语带揶揄:“莫非你已经忘记了你之前是怎么把一个纸人当做真人了吗?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对付她?人家可是玄门最炙手可热的新秀啊!”
“就算是玄门的人,也是血肉之躯,就一定会流血受伤,”宋韵把藏在身后的手放到了身体前方,露出了手上那把锋利的砍骨刀,慢慢地吐出了杀气横溢的四个字,“一定会死。”
话音刚落,他举着手上的砍骨刀,朝她冲了过去。
筒子楼的房子面积都不大,再加上满屋子的家具,空间狭窄逼仄,反而不利于人施展开手脚。而宋韵到底不过是个普通人,并没有系统地练过搏击和防身术,他猛冲过来的势头虽猛,可身体到底还是不够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