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临死前一再嘱咐我要毁掉石刻,肯定就是那上面出了问题。”
“他还记挂着师兄和我,明明他们可以过得很快乐。可以再活很多很多年。”
嵩月背着她慢慢走出树林回到山路石阶上,他走得很慢,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
直到后面她只顾着哭的时候,才缓缓道“这不能怪你。”
“石刻是灵感山的石刻,秘籍是灵感山的秘籍。”
“他们练习自己门派的秘籍出了问题,怎么能够怪你呢?”
“既然有师门祖训,就是说明这是他们门派自己的因果,迟早都要发生。”
“不要自责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叶图蔫蔫地趴着,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两只眼睛望着向后退去的树木出神。
轻纱似的月光披在他们身上,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
也许梦醒了就会发现灵感山依然还是老样子,师父和师兄还在斗智斗勇。
可惜,这不是梦。
“我想离开这里。”叶图轻轻道。
“好啊。”嵩月道,“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启程。”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围坐一桌。
“我想上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