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干脆住了嘴。
“齐大夫定能明白其中道理。若是再有不清楚的再来问我吧。”
“行吧……”
太阳下山,李子元收拾东西预备回去,想起自己中午本来预备跟喜来婆打听的事了。
“喜来婆,我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哎哟喂,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能耐,有事你只管说。”
“我看您消息灵通,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袁府雷小姐身边的丫鬟,十五岁,名字叫春枝。”
“袁府可以那个袁府?”
喜来婆伸手指了指衙门的方向,李子元点点头。
“若是太过为难就算了。”
“嗨,那有啥为难的。不过袁府没有雷小姐啊,哦,我想起来了。袁府的大姑奶奶嫁去了南京,夫家就是姓雷,想必你说的雷小姐是袁府的表姑娘。不过你打听一个丫鬟做什么?”
“说来惭愧……”
李子元尽量说的简单些,有些话就那么含糊过去,只说春枝自卖自身,想姑妈一家活着。喜来婆听的都要哭了。
“既是你侄女,包在我身上。”
“那就谢过喜来婆了。我明儿一早在家里等着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