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肉菜到家,好好的整治了一顿晚饭。几个孩子们吃的头也不抬,李子元拿着酒,拎了两个碗去了门口。
“刘大叔喝酒吗?”
“好多年没喝咯。”
李子元坐在门槛上,乞丐刘仍是靠在墙边,饮了两盏酒,话匣子就打开了。
“刘大叔今年贵庚啊?”
“今年应是整五十了。”
“您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幅地步的呢?”
“怎么能叫沦落呢。我现在不晓得多自在,无拘无束,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见李子元不说话,他接着道:“罢了罢了,你若是想知道,也没有不能说的。我啊,原先是给人家做管家的,后来呢主家的少爷们互相下绊子,我就成了那个替死鬼,还被打折了一条腿。偏偏那个时候我那丑婆娘生病了,家财散尽也没救回来。要不是怕丑婆娘在底下没钱花,我早就跟着去了。逢年过节,还得给她烧纸呢。也不晓得她在底下有没有酒喝啊……”
“您就没个孩子?”
“儿女缘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那,您觉得石头和珍珠怎么样?”
“原先还年轻的时候,我和婆娘还商量来着,若是生儿子叫石头,生姑娘叫珍珠。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