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给过来的好茶。呵,一个个贼精贼精,往年也没见分二两呢,有好处比谁都快。
抬眼瞧见来人,吹胡子瞪眼:“哟,范将军大驾光临啊。”
“大哥别来无恙。”
“嗤,你来干什么?我们可都退居三四线了,别整幺蛾子。”
两人三言两语的打机锋,李子元站在门口迎客不是,不迎客也不是。
老将军也不管老爷子的冷言冷语,径直坐到他的身边,缓言道:“我上门就是有求于你嘛。”
来着是客,人家还放低身段了。老爷子端起茶壶给老将军斟上一杯茶。
老将军端着喝了。
李子元请站在门外的一对男女进门,老将军指着两人道:“这是我小儿子和小儿媳妇。我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在战场没能回来。如今范家就剩他们和我的孙子小曦了。两年前开始,范曦脸上像是被虫咬了一口,后来开始渗水,蔓延到脸上都是。去医院说是湿疹,用了药,怎么样该治的都行不通。激素药吃的孩子跟充的气球一样,身上一按一个坑。后来看中医,开的药跟屎一样连吃带抹,仍然不见好。听几个老伙计说你家里有神医,我只好舍了我这张脸求上门了。”
边上的夫妇眼泪涟涟,李子元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