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住河这边和住河那边的说话都不一样。”
“就是呢。我记得有一回借宿在川省老乡家,有个小年轻总是喊老汉老汉,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喊父亲。”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云南山里的姑娘,她说她们那会吃一道菜,叫吹猪肝。就是生的猪肝,往里面吹辣椒面啊盐啊,吹的鼓起来之后就挂在房梁下面风干。家里来客了,切一块,淋上点作料,就那么直接吃。人了,可好吃了,下回给我带一个猪肝过来。”
老爷子哈哈大笑:“那你分一点我尝尝。”
“都给您都给您,我可不敢吃。”
“什么不敢吃啊?”
钱骁抱着千羽推门进来问道。
“说些吃的呢。外公你给大哥讲吧,我哄千羽睡觉。”
好一会,李子元下楼就看见底下不停踱步的钱骁。
“大哥没有午休么。”
“元元,你那个云南的朋友是云南哪里的啊?”
“额,叫什么黑?我也搞不清,是个没听过的小县城,从丽江坐车要八个小时,然后还要坐拖拉机。”
“你现在能不能问一下她家的确切位置?”
“这么突然?”
嘴里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