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的问道。
“我刚给您略把了一下脉。您是不是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整个人有些个没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钱骁家几个人都把碗筷放了下来。知道老爷子胃不好不稀奇,但是能说出老爷子的症状,就说明有两把刷子了。
老爷子乐呵一笑:“可不是,就是人很绵软。想出去跟老伙计下棋都没有办法。”
李子元转头对钱骁道:“大哥,我年初让你带回来的药酒你没给外公喝么?”
“妈,我给你了吧?”钱骁抬眼问他妈。
钱骁妈一脸懵:“好像放在书架上了。你爸说戒酒呢,你外公这样也不能喝酒啊。”
李子元笑了笑:“要不把药酒找出来,给外公喝两盅吧。回头我给外公再配一点。”
“你的意思是喝这个药酒能行?”
“外公的身体其实说白了就是早年累积的一些慢性病尽管得到治疗之后仍然影响了身体。一丢丢药酒没关系的,看看效果就好。”
钱骁妈将信将疑的上楼拿来酒瓶,给老爷子斟了一杯。
老爷子咂咂舌头:“多少年没喝了,我尝个味。”
按理来说,老爷子身体差,又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