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你好意思哦。”
李老太太出来,咳嗽了两声:“你们俩行了啊,什么日子也吵吵嚷嚷的。不怕别人笑话。”
“大姐自己都快成笑话了,还怕别人笑话不成。”
李大姑每回回娘家心气不顺是有原因的。
当年她嫁人的时候,家里穷,找于家要了不少彩礼。按宁城习俗,也该给她一定的压箱银。
偏家里几个弟弟要成亲的,花用地方大。李老太太就做主,彩礼大部分都昧下了,只给了一点压箱银和陪嫁。
李大姑嫁过去,本就算高攀。但是于大姑夫看上她了,于家没办法才应的亲事。
进门遭妯娌和婆婆耻笑,李大姑生娘家的气。这么些年每次回家,除了过年,都是两手空空。
在她心里,是娘家欠她的。
李小姑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心里觉得大姐有些小题大做。娘家这么些年,也就最近几年才好起来。就说买了铺子的事吧,那也是阿媛想的方法赚了钱。
心里这么想,嘴里就这么说了出来。李大姑嘴里嚼着饭食回嘴:“你说的轻巧,我刚成亲那会日子有多难过你知道吗?一有人来家里,我妯娌就把我没压箱底的事拿出来说。”
“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