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剩下我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我不知道母亲为何带着我离开了华中农业大学,也不记得是怎么离开的。按照我所感悟出的定律来解释“痛苦的经历让人刻骨铭心,轻松愉快的生活容易在回忆里流逝”。想必那段被遗忘的过程应该是平淡且快乐的。
记忆中的我出现在汉川市的一个农村家庭,男人离异,带有一个小女孩,好像是以钓鱼为生的,因为每天一大早就看见他骑个摩托车带着鱼竿出门,天黑才回来。每天最多的时候都是我们母子和他的女儿三个人在家里,照理说我应该天生就是个绅士,任何小女孩子都能跟我愉快的玩耍,我们一起盖过“房子”,做过“饭菜”,结过“婚”,过着小“日子”,玩过弹珠,石子,跳过绳子,捏过小泥人。每天睁开眼就忙的不亦乐乎,最不痛快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因为他一回来,母亲就会和他说话,小女孩也会靠在他爸爸身上,我瞬间孤独,他人不错,但是要将母亲的爱分出一半,我是极度讨厌憎恨的。渐渐内心萌生了一种想法虽然小女孩跟我的“日子”过的很开心,虽然偶尔坐在他摩托车的后面很拉风,但我内心总是渴望母亲带我离开,一起去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这样就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