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荞目光快速地扫过信上寥寥几行字,嘴角紧绷,捏着素色纸张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信上说的不可能是真的。
沈荞第一反应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平日父亲与她下棋的认真模样。
父亲爱才,每每恩科考试中看到辩才伶俐的答卷都会绝口称赞。这样的父亲如何会做出调换考试答卷的事情来,且事情尚未发生信中便言之凿凿,定是写信之人愈加污蔑。
思及此处,少女忍不住心里又有了一把否定的声音,若是污蔑,断然不会愚笨到在欲污蔑之人的女儿面前提及吧,这对送信的人又有什么好处。理智让沈荞对信中的推断又有了几分莫名的相信,信中说道只是推测,需要她去证实。
这也荒唐,写信之人何来的自信她会相信一位身份不明的人而去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
少女自嘲地扬起一抹苦笑,笔者到底是对她了如指掌,或者说了解她的程度更甚于她对自己。
一旁的红袖看着主子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忍不住喊了一声“姑娘——”
她想问这是谁的信,可门人说送信的是个少年,信放下就走了,并未留下只言片语,转头想问这信中的内容,却又觉出几分不妥。可姑娘看完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