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这也是让我奇怪的一点。”
壬生的话让目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益美在杀人自首的情况下目暮不觉得在这种小事情上有撒谎的必要。
毕竟你人都杀了也承认了,但你作案过程打了几下却撒谎是几个意思,不合逻辑。
当然,这不排除对方太紧张而导致记忆混乱,但益美却之前便很肯定的说是第一次将花瓶砸向对方头部后便碎掉了。
像这种有关键物的明确提示,记忆是不可能出错的。
就好像你拿木棒不断挥舞着打人,你肯定不会记得自己打了多少次,但如果木棒打断了,你肯定能清楚的记得你将木棒打断了。
之后打没打在这个“节点”提示后,就变成了另一断重新生成的记忆了。
壬生将益美扔掉的照片捡起,递给目暮警官继续解释道
“当然光凭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但之后我将这张照片递给益美的时候,她看到死者睁大双眼时候的下意识反应却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益美在对方死后将其拖进了浴室,这点是慌乱之下人想逃避的下意识举动。”
壬生不着痕迹的将益美想藏尸的举动淡化,看目暮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后,继续推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