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鸡鸣犬吠中,晨光照亮了薄雾中的小镇。
吃过早饭,大娘和三娘就来到大门口送道一,丫丫去上学。
真是亲了又亲,抱了又抱。直让陈大夫瞧的不耐。
最后三娘又将道一抱起,细心嘱咐,什么一定要听先生的话,不要欺负妹妹,离大孩子远些,省的被打之类。
本来道一没什么的,私塾听起来挺神秘的,很好玩的样子。听娘亲泪眼婆娑这么一说,眼睛就开始发红。
最后陈大夫大喝一声“好了,没有几尺远的距离,傍晚就放学回来了,有话回来再说。”强行中断送别仪式后,陈大夫一手领着一个,向街拐角的私塾快步走去。
真是眨眼即到,这边回头,甚至还能望见三娘她们依然在门口依依相送。
私塾有一个大院,院内栽种着些花草。私塾正堂是一间涂着黑漆木制老屋,既高且广。
门上悬挂一匾,上书三个古篆大字知珍居。
屋门旁边还有一个盛满水的大陶缸。大缸旁边放置着几个木桶。
私塾先生是一个严肃的老学究,胡子花白,相貌威严。
陈大夫朝老学究拱了拱手,说道“这两个孩子,拜托先生了。”老学究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