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煊被送回九霄宫,司医神君给他诊了脉,配了汤药送来。天君也渡了真气给他,可奕煊心力交瘁,内伤过于严重,仍是昏迷不醒。
天后气急暴怒,一把揪住堔冲衣领“我这个儿子,十万九千年,千辛万苦,失而复得,不是由着你差遣去送死!”
堔冲也一股羞恼涌上心头。
他颧骨突起,剑眉拧起,拳头握了又握。可聚不起力量的空拳,最终不得不使他萎下身形,低声辩解道“此事是个意外,我没想到魔界的人会跟踪而至。”
“是猫就不要装老虎。你那么多仇家,非得如今连累了我儿子,你才满意?”天后咄咄逼人道。
“好了。”天君喝道,拉开天后的手,“战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界,奕煊从小在他膝下长大,尽师恩做什么都不为过,都是理所应当。”
天后怒气未完,正要再抱怨几句,天君一个怒目瞪来,天后只得闭上了嘴。
天君转而又与堔冲和善道“天后护子心切,口不择言,望战神勿怪。”
堔冲冷笑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不作罢又能如何?
天君将堔冲请去书房,两人就奉阳岭的事又分析了一遍。
堔冲前思后量,坚信魔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