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日,朝堂上有虞相国领臣整肃清理好了,重新开朝议政。那日作乱的人无论是将还是兵,统统以叛国罪论处,缺了的官职由地方举荐补上。
王宫亲卫军和自己宫里的侍从侍卫,奕煊更是亲自择选。
做到这一步,奕煊才心头松了松。躺在自己宫里久违了的床榻上,才如释重负般倍感亲切舒适。
忽然有人报,泽延宫里的近身太监握有泽延的秘密,愿意主动揭发,以求恩赦。
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奕煊讥笑一声,赶了过去。
那位太监说“泽延大概一个月前带了一名女子回宫,将她囚在密室。后来,两人言语不和,泽延便将那女子割了脖子。”太监颤巍巍着,后一句,“尸首让我扔在了枯井里。”声音已经低到了喉咙口。
泽延十六岁了,带个女子回宫,有什么大惊小怪?即便是把人杀了,不过是在他累累不法之事里多一条人命而已。
奕煊显得有些不耐烦。
“听他们话里头,那女子该是虞相国之女。泽延叫她虞怡锦。”太监努力挖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戚然道。
“怎么可能?怡锦一直与我在一起。”奕煊不置可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