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朝议结束,齐国大臣们五味杂陈,恐怕只有蚀日自己高兴吧。
东恒殿外,天行和外公沈阳终于会面。
“老夫乃齐人,之前实不能帮你。”老人叹了口气,和天行一起上了车架。
“孩儿晓得,这亲事出了何等差错,还请外公明言。”天行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他急切问道。
“咱爷俩从头讲,当代齐君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他继位时跟你一样未达弱冠,那时老齐君刚刚战死无疆,恰逢国力最虚的时候。”
“那几年啊,约战风潮四起,我国天骄凋零,他自己亲身约战不下三十场,总算熬过那段艰难岁月。”沈阳唏嘘再叹,说着说着眼角隐有水光。
“后来兽潮又起,国内无统兵老将,他又披甲奔赴战场,这一晃七十载悠悠,从没靠过别人,乖孙可晓得其中关节?”他问向听故事的少年。
“呃……不知。”
“哎,你啊!”
“你和胡绍的私仇那位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他拒婚拒盟,只是不想以亲女的名义罢了。”沈阳说道。
“您是说,结盟好谈,和亲结盟绝无可能?”天行恍然大悟,他隔着车架望向那座大殿。
那个男人,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