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说,他今年17岁,闽江人,是乔大夫的徒弟,跟着医官们在袁将军的大营中负责为众将士看病。乔大夫的上面还有一个巩大夫,医术高明,深得众人爱戴。
说话间,小球对乔大夫、巩大夫的医术充满了敬佩之情,还列举了两人妙手回春的几个事例。
采青懒懒的听着,她的心思沉浸在那个耻辱的不可与人诉说的伤痛中。除了自杀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杀人。
看她不怎么和自己接话,小球也没了聊天兴致,收拾完东西后捧起本医书就着落日前的余光读起来。
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昏迷前看到两个背后插剑的劲装男子,明明就是锦衣卫的人,为何会到了军营中?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又祸害了自己!?
采青紧攥着拳,咬着衣角,强忍着眼眶里的泪不让它涌出来。一滴豆大的泪滴,终于悄然滑落,沿腮流进嘴角,苦苦的,咸咸的,涩涩的……
“青姑娘……青姑娘?”或许是感觉出了她的异常,小球放下书本坐在那里喊她。
采青穿着他的粗布衣服,头发随意挽起,盘在脑后,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静然无语呆坐,听到他喊自己,方抬起头来。
她的眼圈红红的充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