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出殡这么排场。连整个街道都堵了?不会就是你说的新来上任的县令吧?”
又一个路人丙说道:“不是不是!不是什么县令,而是蔡荃……蔡老爷子死了,另一家不知道是什么人。”
“蔡老爷子?蔡老爷出殡怎么比知府上任还隆重?非要搞得街头巷尾都跟着遭殃吗?”
“没办法,谁让我们只是一介百姓了呢?这蔡家在临安最有势力,连官府都忌惮三分。”
唐璜说道:“官府忌惮的人多了,照我看他们这是活腻歪了。把我惹急了……”
路人乙赶忙阻住唐璜的嘴:“哎呦,你可不要这么说。这要是让蔡家的人听到了,恐怕你的命就没了。”
“哈哈!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
唐璜无需和路人争执,也无需在外人面前逞能。但是路人并不知道唐璜是尊武门的人,而尊武门的势力岂是蔡家能比拟的?所以好言奉劝道:“嘿呦!你还别不信。我听说蔡家老祖宗是朝廷的大官,虽然早已不问朝政,可是其势力党羽遍布大江南北。而且每年都给茅山的太虚观万两黄金以资香火。”
“茅山太虚观?”
“是的呀!那茅山的太虚观可不是浪得虚名。里面能神人术士不胜枚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