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都是苏牧野遇到顾嘉阳的时候开始的，更准确的说是自己带上这个面具之后发生的。自从自己离开那个空间后就基本一直戴着他，刚开始是拿不下来、后面则是为了避开公司的那个v，结果一戴就是将近一个多月的样子。
在无形中苏牧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另一幅面孔，从外表到内在的那种习惯。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心态、不过的......人。
想到这里苏牧野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当手指碰到脸庞时苏牧野愣了一下，并没有那种毛孔粗大的感觉。再摸摸头发、手感细腻光滑......自己变回本来的样子了。再往上一点入手的则是一种非常粗糙的感觉.......
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看了看，果然自己现在已经变回本来的面目，而那个山羊头的面具则变成了一顶帽子一样的东西静静的趴在自己的头上。
看到苏牧野确认好自己的状态后小乞丐接着说道：“在这个空间里它就会以这种形态出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刚才和我说话的是苏牧野呢？还是......苏牧野呢？”
“什么意思......”
虽然是对着小乞丐说的，但是苏牧野心中明白，这个问题更多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