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木屋里,昏迷中的吴建被苏牧野放在沙发上面。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是看着对方之前那句谢谢的份上还是做了。
谁?”可能是被沙发上弹出的弹簧扎到,吴建呻吟着醒来。
“是我,苏牧野。”
“呵呵,你和我都还活着真好......”
“为什么这么说?”很奇怪,苏牧野并没有在他的语气中感到多少哀伤,这种由情感共鸣反馈回来的感觉做不了假。
“能多活一秒都是活过,不是吗?”
“你不恨那些人?你不为双眼伤心?”苏牧野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能说好。
“这两者并不冲突,我会为他们的行为感到愤怒,也会为自己得以生存感到开心。这个是在我父亲杀死我母亲然后把我卖给人贩子后,我的养父告诉我的。”
“......我们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吴凡去找你们时你们在哪?”
“你们一离开张毅就带着我们到隔壁的烧烤店里多了起来,那里有一个地下室是以前的老板专门用来存放野生保护动物的,为了不被人发现修建得很隐秘。我们在那里多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早上被聂涛抓了出来。”
“他不是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