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说完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着头,等陈悦惩罚他。
“回去休息,不然我给你订一门亲事。”陈悦听完陈无忧的话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要,我不要!”听到陈悦说给他定一门亲事,陈无忧吓得连连后退,表情和动作十分夸张地对着陈悦说:“父亲!您要是给我订一门亲事,我就离家出走!”
“那你还不快去休息?”陈悦说完后,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不是想欲擒故纵?告诉我,你喜欢谁家的女孩了?我去帮你提亲。”
“我不要,我现在就走!”听到陈悦的话后,陈无忧一溜烟就没影了。
看着陈无忧落荒而逃的样子,陈悦露出胜利的笑容:“想和我斗?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子!哼哼,儿子长大了嘛,居然教训起我来了。”
待陈无忧跑掉后,陈悦取出一壶灵酒,在院子里一个人喝了起来。
“逃避,虽然懦弱,却是最简单的方法。”陈悦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知道前世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心情不好,就去喝酒了,与面对生活的困难相比,还是用酒精麻痹自己简单,而且没那么多烦恼。
可惜的是,酒精根本无法麻醉他。
陈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