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年一把抓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我是真不行了。”他神色淡淡,毫无心理负担,“要过几天才能行,卿卿体谅体谅我。”
卿衣说:“你叫谁呢。”
左知年说:“叫我女朋友。”
他重新把娇娇软软的少女抱进怀里,凑近去亲。
少女却脸一转,冷漠又无情:“才不是你女朋友。”
“嗯,你不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左知年从善如流,那种宠溺的意味更加浓郁,“还困不困,困就继续睡,我下去买点吃的。”
再凑近,这回果然如愿以偿地亲到。
这样就算短暂地过了瘾,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冲动,然后把卿衣塞回被子里,自己起床穿衣。
卿衣趴在枕头上,看他连穿个衣服都彰显出男性独有的性感,勾人得很,她正唉声叹气美色在前,居然只能看不能吃,却忽的想起一件事,问:“你不回去上自习?”
像卿衣是美院大一新生,左知年则是经济学院金融系的大三学长。
据闻经院学生除去在外实习的,其他人无论风里雨里,每周末都得去教室上晚自习,一晚上最少也要点三次名,查得很严。
距离晚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