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如梦如幻,魂牵梦萦。
屋里的几人都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方舒一字一句的依旧在说着自己睡着的时候的梦境,说是梦境,倒也不太准确,巫师的梦,并非一般。当然方舒把梦中自己和凌的那一部分自动忽略了,亓紫也是自己的朋友,不能因为自己的若有若无不能确定的梦打破友好的一切。
白雕若有所思。
“巫师的事,恐怕只有巫师才能解开。”白雕出口道。
白雕闭了闭眼,又张开。
“方舒小姐,恕我们无能为力。”白雕对着方舒深深道歉,白色燕尾服白皙整齐,因白雕的鞠躬折了一下,但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方舒和凌面面相觑,凌无奈摇头。
“在什么地方有古老一点的房屋吗?”方舒想顺着梦境的点滴开始慢慢搜寻。
“古老的房屋?太多了,光是亚洲的就数不胜数,大多在乡村……”
“那附近比较荒凉的呢?”方舒又扔了一个问题给面前博学多智的白雕。
“在西部可能有几处……不过这并不足以找到你说的地方。”
白雕说的是实话,古老的房屋?不太发达的乡村都是这种房屋。比较荒凉?为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