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肯定是你把母亲杀害了!别想找借口!”
再三徘徊之后,雪茄刁在了沙鲁奇的嘴上,还是那口浓重的烟圈,徘徊在大厅的中央。
“早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了……”
“你说谎!那感觉是不会有错的!”亓紫用近乎疯狂的吼叫和辩驳尝试掩盖事实的真相,其实内心早就接受了这一事实——母亲是舞溪技能幻视的结果!
“把母亲还回来……”无声抽噎代替了怒吼和辩解。
亓紫累了,真的累了。心心念念的母亲只是舞溪制造出来的假象,父亲利用自己对母亲的爱威胁自己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够了……真的够了。
“我为什么而存在于世……”
“父亲?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我是你的女儿吗……”亓紫昏倒在大厅中央,夹杂着无数情感的泪水在地板上肆意的流。
“紫,你受苦了。”沙鲁奇慢慢抱起亓紫,飞快的速度到了二楼的卧室。
一床薄薄的蝉丝被盖在亓紫的身上,沙鲁奇的大手将亓紫的乱发梳理整齐,浅浅的吻过后,沙鲁奇离开了卧室。
“紫,我的女儿,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烟蒂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