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扔,尸体应声着地,然后就安静了。
伊徽捏紧了拳头,不过没有动。
“问吧。”管家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徽深吸一口气,希望可以平静的听完小磊的事。
“我想想,可能会有点遗漏啊,别怪我啊。”管家没有了当年的温文尔雅。
“那天,您得知了消息出去了。我去了厨房,眼看也是饭点了,当然得做饭不是?”
管家抿了抿嘴。
“继续。”
“别急啊,要慢慢说才有意思啊。”管家背过身去,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听到窗户拉开的声音,声音极其细微,听上去是小磊的房间,我闻声而去……”管家声音越来越小。
“继续!”伊徽呵斥。白雕不为所动。
“等我跑过去,然后映入眼帘的只有被血色染红的窗帘,还有小磊……我只看到白色的衣服……”管家转过身来,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甚至声音还有点颤抖。
那一幕,不用任何人说,也深深地印在了伊徽的脑海。
管家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随后“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传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