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北倒了一杯。
“还是在外面说话方便,家里人太多。”墨卿从辛柑进门到现在,都没注意过她,真的把她当成了酒吧服务员。
辛柑暗中松了口气,还好没别发现,不然这种场面很尴尬的。
不过自己现在这幅德行,估计两个人也猜不到是自己站在这。
墨祁北转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辛柑,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沉声:“所以,特别把我叫到这里,有事?”
“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墨卿看着他:“只是想跟你说说,公司接下来的一些事宜,是不是我也可以参与进去了?”
“这种事情,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跟我说。”墨祁北反问:“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哈哈,祁北,你果然是很聪明。”墨卿摊了摊手:“我之所以把你叫到这里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
“说吧。”墨祁北双手放在腿上,眸色清冷的看着墨卿,知道他把自己叫来,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事。
墨卿这个人,阴险狡诈,但是从面上却根本看不出来,几乎所有见过墨卿的人都会被他的这种假象所欺骗,不过,墨祁北不是,他和墨卿打交道这么多年,最了解他的为人。
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