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然还能抬得动一桶水?
“凭什么不让他们赔偿?必须赔钱!”
“就是,别想跑,还得多赔钱!”
人群中的怒吼声越来越大,相互推搡着,辛柑身上脏兮兮的,也没人愿意靠近。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作为容氏奶制品的法人,我不会跑路,也会给大家赔偿,但希望大家给我们一些时间,配合调查,能够查出……”
“呸!”之前那个女人又上前朝着辛柑‘呸’了一口:“少在这讨厌时间,到时候你卷铺盖跑路,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她跑了还有我。”人群后,由十几名黑衣保镖出现,将路隔开。
墨祁北坐在轮椅上,眸色冷然,身着白色订制衬衫,领口两颗红色宝石璀璨生光。
这一身贵气,显得他更加难以靠近,犹如神降,那深色毛毯盖在膝盖上,双手交叉,一双冷眸扫过辛柑狼狈的模样,微微一蹙:“站到后面去。”
“是墨祁北?”
“墨祁北来这儿干什么?”
“北少,你不是要护着这个女人吧?”有大胆的站了出来,问着墨祁北。
墨祁北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剑眉微挑语气不善:“护了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