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泡茶?”这妇女显然有些凶悍。
“嘿嘿,赵医师抱歉啊,家里简陋,也没多少钱,这些年都给这天杀的看病去了,我们家庭本就不是很富裕,所以也没办法了!”这妇女不是哭穷,而是是事论事。
“嗯,我明白,昨晚你丈夫又跟老张喝酒去了?”赵小白也试探着问道。
“喝酒?老张早早的就与他妻子睡了,很晚了我那死鬼才回来,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哦?不是喝酒去了··”
“怎么了?”这妇女也疑问道。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赵小白也摆手道。
“赵医师喝茶!”这患者也端出来茶水。
“多谢!”
“那个我来就是问问,他的皮肤性顽症已经转移到了癌变的层次,我就想问问他是治疗还是不治疗!”赵小白也开门见山了。
“什么?癌变?你这死鬼到底在做什么啊?治疗你这病症花掉了所有的积蓄,你看孩子们也都发育不良了,连奶粉钱都不够了,你还不赶紧治疗好!”
“行了行了,我有分寸,你们都进屋去,我跟医师商量商量!”这患者也苦笑道。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