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对于林云来说,就只有这么回事了。
还记得小时候,这家伙就成天和牛子牵着家里的牛在山坡上转悠,那时候,他心中的唱歌不外乎就是敞开嗓子在山坡上嚎上那么几句。
后来,老水牛死掉了,酒鬼老爹也升天了,靠着村里人家的资助,林云得以与牛子一道前往几十里外的中学上课。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娇花的一句话却是深深刺伤了他。
“林二娃唱歌,就跟鬼哭神嚎似的,一点韵味都没有。”
时间久远,娇花在林云心头的记忆不过就是一个已为人妇,成天抱着小兔崽子在家门口晒太阳的半老徐娘罢了。
娇花与林云年纪相仿,只不过太早结婚,太早生娃,生活的重担摧残了她的美丽,让她成为了一名不思上进的农妇。
娇花是林云的女神,曾经的。
现在见惯了大城市的美女们,他已经对娇花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了,只是曾经的岁月让他感觉到怀念,那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年代了。
“林云,咋不说话呢,唱歌啊!”金牙念叨着,递过了一只硕大的雪茄,见林云一副痴愣愣的模样,不由疑惑道,“有心事?”
林云摆摆手,拒绝了金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