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林云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小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一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那股隐隐的疼痛。
就像是长久的劳碌过后的那种肌肉的酸楚,可这酸楚之中却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也不会消失,整夜都伴随着他。
林云觉得,这会是跟随自己一辈子的伤痛。
清早醒来,吃过早饭,林云便再次独自一人离开了天伦别墅,有关周天豪的召见,还要延后一阵了。
重新开上了自己的改装大众,林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
如果这一辈子能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话,让他减寿十年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不会发生的。
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一个人的一生便已经被确定好了,走出娘胎时的哭泣就是最好的证明,人生只会是磕磕绊绊,绝不会有平坦的大道摆在眼前。
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林云径直来到了警局之中。
一来,林云是来履行自己的义务,将金牙事件的所有经过叙述一遍的;再者,他还有另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老熟人冯蔓的带领下,林云很快便做完了笔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