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好各种花哨的衣服,驾校之中的男女老少爷们儿们都将她叫做花姨。
花姨攥着那极有特色的大铁蒺藜扫把,一手叉着腰,站在小院的门廊之下。
面对花姨的阻挠,林云愣住了,话说这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怎么一个比一个想的开,一个比一个更加不珍惜生命。
“臭小子,叫你滚啊,半个月之后回来拿驾照!”
老吴头犹如一头老年雄狮,吼声震天,就差将手中的空酒瓶给砸到林云脑门上了。
猛然间,林云想到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空酒瓶砸人比灌满酒水的瓶子砸人更疼。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的好!
一直到林云离开驾校半个小时之后,他都隐约还能听到老吴头的嘶号。
对方的心门还没有向他打开,这个时候冒然追问一些事情,实在有点讨打的意思。
“哎……这下该去哪里过夜呢?”
难题一个紧接着一个,一时间,林云有点后悔了,他不应该这么早就离开天维大酒店,在那里,他还能心安理得的消耗这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能心安理得的与陈东定住在酒店宿舍之中。
只是,就算他没有辞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