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县城内的荒木炸了。
不知道这早上从哪一刻开始,电台和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
有的地方话才说一半就戛然而止,再次呼叫已经无声无息。
电话、电台虽然来自不同方向呼叫,但都指向了同一条信息:梅岭重庆军携带毒气弹杀人放火、打碉堡据点、抢粮食了。
一开始荒木还在地图上圈出受到袭击的碉堡据点,但是不断打进的电话以及电台呼叫让他烦躁的把笔往地上一摔,然后往椅子上一靠。
毒气弹遗失的恶果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同所有前沿据点碉堡的守军一样,在火车上毒气弹遗失、围剿梅岭主峰一仗惨败之后,荒木心中就一只插着一根“钉子”,现在这钉子插进了自己血肉里感觉到疼了。
靠在椅子上的荒木从来没感觉过像现在这般无力。
匆匆又有脚步过来。
“大佐阁下!黄洲镇出发的炮艇支队在洲上村河段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从洲上村据点撤退的皇军士兵亲眼目睹。”
“纳尼?”
荒木双手撑着桌子,眼光里闪烁着难以置信。
“撤退的皇军士兵只看见炮艇沉没在河里,船舷被炸开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