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史实,我说这个,不是掩盖错误,‘焦土抗战’在战略上我不觉得错误,守不住的城怎可完整的留给敌人?战略上正确,可惜只怪执行的人太酒囊饭袋!”
说道最后,李崇吐出了心中的不快,没有给任何面子,他认为上一任战区长官部行事太过于潦草、太没有担当。
这上一任九战区领导班子呢,对于重庆方面下达的焚城命令畏畏缩缩,怕烧城之后成为千古罪人、臭名远扬,所以在制定整个烧城章程的时候脱泥带水,负责执行烧城大任的特别机构臃肿无比,军队、警察以及社会人,从上至下整个一大摊,还美名其曰是“预案详尽”。
这样一件大事让如此臃肿的机构来执行,结果就是在鬼子大军根本没有任何攻打长沙的迹象、只是冈村十一军松机关的谍报组织在长沙城内稍微点燃了一处火堆之后,整个为烧城而成立的“特别机构”就在慌乱中自己烧毁了千年长沙城。
而当时作为长沙“焦土抗战”正副总指挥的省主席兼战区最高长官和总参谋长,这二位为了避免背上千古骂名,在下属打电话上来询问是否点燃全城大火的时候,选择齐齐失联电话不通,从而直接导致整个计划执行失去了控制。
这不就是执行者是“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