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哥,柔儿听闻您病了!特地给你送来了这绿豆槐花枕,这夏日眼看着就来了,夜里心烦难以成眠,此药枕气味芳香,正能清热凉血,祛内热、解口干舌燥!”崔菀柔柔柔地走来笑着坐到段楚翊身旁去,见着苏流茵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便也不再不去看她。
又唤了自己身后的小丫鬟来,那青衣丫鬟便立即呈了上来一苏绣的包袱来,纹饰为团花文锦纹,甚是精致。
将苏绣包袱打开便是一玉色夹纱枕头。
众人见了却是神色一滞,这送男子药枕还勉强可以理解,可是这崔菀柔竟然是送的玉夹纱枕!
段楚翊眉头微微皱起,脸若冰霜,心中郁结自是一股愠怒之气也不发作,只是淡淡地喝过手中的茶。
唐伯虎是一个聪明人,见之不妙,想必定是少不了一番唇舌之战,便以拾落红为由又折了回去。
众人皆知美其名曰药枕,实是“鸳鸯枕”,只有女子将要出嫁之时方会绣出这样一个玉色夹纱的“鸳鸯枕”来,送与自己心仪的男子,以表示女子的相思爱慕之意,再者便是男女谈情说爱之时赠与对方的鸳鸯枕。这崔菀柔既不是要嫁与段楚翊,也不是与其谈情说爱,那这便成了幽会的嘘头,这女人果真是不知廉耻,这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