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茵大梦惊醒,内心里久久无法平静下来,醒来却是四下无人,掀起床帘来,只觉得手里握住的帘子垂着,温润丝滑,凉凉的冰在手上,久了却仿佛和手里的温度融在了一起,再不觉得凉,许是因为坐了月子的缘故,在这炎热的天气里被捂住,已是多时没有经历过这冰凉的感觉。
又忆起梦里的情形来,痴痴地放下帘子来,便坐起身来独自倚在床榻上,两只手支着下巴歪着,看着熟悉的屋子,眉眼之间的愁怨却是愈发深沉,心里却也没有一丝舒坦的感受,只觉得头顶压住了千斤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感觉脑仁已经要裂开了,胸中憋的慌,却也无处发泄,感觉所处的世界皆是扭曲变形了的,所经历的一切恍如一场大梦,正半梦半醒的迟钝间,她听见有轻微的声音正在唤:“小姐,小姐。”
苏流茵渐渐醒神,是杏儿的声音在帘外,苏流茵恍如初次听见人的声音,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并不起身,只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什么事?”
“小姐……是喜事呢!”杏儿见着苏流茵是醒着的,便加重了声音。
苏流茵却不答话,只是沉于自己方才所想的那些事,是梦还是发生的事,只觉得自己已经飘在了云顶之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塔在那云间,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