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所讲的正当防卫确实是陈茗以往没怎么弄懂的内容, 一堂讲座课下来, 也算是收获良多。
只不过,心底某处总觉得空空落落的,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生生忽略了。
“怎么蔫不拉叽的?”
谢一琮搡了他一记, “没什么是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听说南门外新开了一家鱼籽村拌饭,晚饭咱们去试试?”
南门外……?
脑海中灵光乍现, 陈茗浑身一震,忽然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琮哥,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南门外出过车祸?”
尽管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可那钻心的痛与血淋淋的画面却做不了假。
然而谢一琮只是惊愕地盯着他,末了还抬手轻探他的前额:
“没发烧啊, 说什么胡话呢。”
“不是,哥们,你想想就知道这不可能。”
看陈茗依旧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谢一琮耐心解释道:
“咱们这封闭式校园里, 进个机动车都得限速, 你我又是典型的宿舍蹲, 要不是出门改善生活, 谁会没事往校外瞎跑啊?”
“可是……”陈茗还想挣扎几句,却忽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