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人他竟然……”
没料到白锦漫竟然完全将自己的叮嘱抛在脑后, 摊上这么一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主, 缇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病得那么重,是怎么离开华熙宫的?在外巡查的教徒呢, 难道只是摆设么?”
“祭司大人息怒!实……实在是因为开市日抽调了太多人手在此处, 华熙宫防卫相对空虚,这才不慎放走了白大人。”
属下擦着额角冒出的冷汗,尽管缇夜并没有对外公开白锦漫的真实身份, 众人却都知道华熙宫中的那位是个磕碰不得的大人物,极受大祭司的重视。
“龙脉处的守卫来报,称白大人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凭借夜流令进入了山腹深处,目前龙脉中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冒昧打断一下。”
骆华卿忽然上前一步,来到了缇夜身旁:
“敢问大祭司,你们口中的‘白大人’, 可是长风门少主白锦漫?”
自从上次在隐市中遇见她与白锦漫,他就对那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还记得陈茗在离开幻境之后告诉过自己,他在七情四极幻境中反反复复梦到一个名唤“君暮”的人, 那人不仅锻造了澜蓁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