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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就连平常有着莫大仇恨不再往来的两家人都摒弃了前嫌,村民们眼睛里带着恐惧,干脆的挤在了一起,想要驱散这个冬天的寒冷和陈若秋带来的恐惧。
“她来了,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一个参与了陈若秋葬礼的人支撑不住了,他形容憔悴,在里面念念有词,好似已经疯魔了。
“造孽啊!”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手拿起烟枪,想要吸一口平复一下心境。
但是看着不远处属于齐父的那杆烟枪之后,这个门牙上满是烟渍的老人忙不迭的把手中的烟枪丢的远远的。
他当时都看见了,他那双早已不太灵光的眼睛在那一刻却看得那么的清晰,他看到齐父的那杆烟枪不知道为什么精准的插进了他自己的胸膛里,带出来半颗鲜活的心脏,
“他都死了,他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都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活下来了。”一个中年人又哭又笑的说道,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祈祷着下一个不是他们!
现场的所有人都在唾骂齐父为什么这么丧心病狂以至于害了他们所有的人!
甚至有人悄悄朝齐父吐了口水,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