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鲜血滴在水壶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显得很刺耳。
过了一会儿,黄庆生已经有了轻微眩晕的感觉,强忍着不舒服问道:“骨哥,行了么,这都已经快一水壶了吧。”
一把骨拍拍黄庆生的肩膀道:“兄弟你在坚持一下,很快就行了,再坚持一会儿吧,”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黄庆生终于忍不住,右手一把紧紧的捏住了左手的伤口。
一把骨拿起水壶看了看,勉强点点头道:“行了吧,这些应该够了,你等着我施法!”
“好,希望你能快一点儿。”仓促的答应一句,黄庆生掏出刀子随手从裹尸布上面割下来一块儿,将自己受伤的左手绑了起来,看着正闭着眼睛不知道做什么的一把骨,黄庆生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处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整个人被无形的压力给吞噬。
“这肯定是流血产生的不妙感觉,骨哥肯定不会那么做的。”黄庆生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句,狠狠甩甩头,妄图将这种不妙的感觉驱赶走。
一把骨念了许久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猛的将水壶里的鲜血倒在了自己的头上,原本正常的脸色慢慢开始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