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鳄鱼,还是一个群管理呢。”
“幸会幸会”遇到两个衷心粉丝,陈捷讯心情好了不少,立马叫老板再拿了一箱酒出来,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声脏话,惹到旁边吃东西的人不停侧目观望。
“这次直播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那个小子在背后搞鬼,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请了黑客来搞我”咽下几大口酒,陈捷讯眯着眼睛说道。
“肯定是他,在斗鱼你也就只有和他的过节最大,和其他一些主播都是小矛盾,不值得被这么“关照”的,要是能知道那个主播的地址,我真想过去揍他一顿出气”寸头放下酒瓶,恶狠狠说到。
将几天来的不顺和两个衷心粉丝细说一遍后,陈捷讯心里舒畅不少,结账后回到住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妈妈啊,最近家里忙不,老爸身体好点没有。”
“讯儿啊,马上要农忙了,你爸爸他关节炎又犯了,现在走路都困难,你打工赚到钱没有,弄点回来给你爸看病吧,或者你听我的,回来家里帮忙种地,外面吃住都要钱呐。”
听完老母亲的话,陈捷讯又一瞬间的心塞,不过最后还是长吁一口气道:“妈,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