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屋吃了两个山核桃,虽然味道很香,但嘴皮有些发麻,喝了些清凉的花茶,董飞和抽闷烟的大爹聊了起来。
“大爹,你就别发愁啦,等明儿表哥去了医院,要不了多久就能将病给治好。”
“这事儿谢谢你。”
“没啥可谢的,那回我调皮,非要去大河里洗澡,要不是表哥冒险将我捞起来,只怕我早就没了呢。”
“飞儿啊,你知道我和你大姑为何会发愁么。”董飞的大爹拿着旱烟袋在木桌上敲了几下,烟袋里的烟灰悉数落到地上。
叹了一口气,董飞苦笑着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想早点抱孙子嘛。”
听了董飞的话,董飞的大爹伸出长满老茧的右手将头上的大军帽取下来,从里面掏出老烟草裹上,点着后,这才缓缓说道:“你表哥都三十多岁了,我和你大姑也都过了六十岁,再不抱孙子的话,只怕是没机会了。”
“本指望着他挣点钱说个媳妇,或者哪怕买一个也行,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让我们心焦?”
“大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去看看沟边那颗野枇杷能吃了不。”安慰一句,董飞转身离开,顺手从门口的篮子里拿了一块新鲜的猪骨头,这是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