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赵权清冷的声音忽然道:“不用想了,恐怕答案马上便可揭晓。”
话音刚落,便见从树林当中窜出数十名和尚。
这些人虽全都身穿僧衣,但却又有细微不同,仔细一看,便可看出起码包含了数个门派标志。
当先一名手持戒刀的高壮和尚,扬手一指,呵斥道:“好个一心!竟敢勾结外人,谋害忘情主持,偷盗忘情果,简直天理难容,今日老衲便要为我佛门清理门户!”
言罢,也不给一心辩解机会,竟当先一刀猛劈下来。
一心武功却也不弱,身形飘逸,便闪身躲过这一刀。
出言道:“诸位师兄可否弄错,小僧并未谋害忘情主持,还未各位师兄明鉴。”
另一名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僧人,手持一根降魔杵,厉声冷哼道:“背叛师门的叛徒,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且看老衲将你镇压!”
随着暴喝出声,手持降魔杵呼啸而来。
两人与一心战至一起,瞬间交手十余招。
其余僧人,则也围了上来,纷纷二话不说,向着赵权等人出手。
赵权矗立原地,分毫未动,只是看着与两名僧人战成一团的一心,